,光给夫人备宅子还不算,顾家进京,西林胡同那宅子也是他中间牵的线。
明明还不是岳家呢,就以东床快婿做要求了,就怕有一点不周全的地方。”
袁二原本是来请听风当说客的,忽然听了这么一段故事,也忍俊不禁。
听风念叨了一通,干脆不让袁二走了,所谓的“择日不如撞日”,今儿就把事情给说明白了才好。
这下轮到袁二忐忑了,道:“怎么就这般着急了?我还要出京办事……”
“谁娶媳妇儿会不急?”听风道,“再说了,只是‘说明白’而已,哪可能前脚点头后脚就让你把人带回去。
那可是跟了夫人这么多年的丫鬟,没有个小半年,哪里能备好?
再说了,打家具还要些时日呢。”
在嘴皮子功夫上,袁二向来是比不过听风的。
况且讲的又是他自己求娶之事,再厚的脸皮,心里也难免要细腻几分,越发不好争那些,干脆闭了嘴,由着听风安排。
等到了傍晚时,顾云锦从西林胡同回来,听风琢磨着夫人在后院里都安顿好了,这才请人往后头递话。
内院里,抚冬正给顾云锦捶背。
顾家孩子多,玩闹起来可不管什么三伏还是三九,能疯得大冬天都一头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