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药的情况又不能吃的时候,一时没法适应吧。”
林家栋有些许惊讶:“是穆先生?”
“不,不是穆先生,穆先生是个很宽容的人,他能体量我!”陆安迪迟疑了一下,“我还有另一位上司,他不喜欢我依靠药物完成工作,所以,我们曾有过比较激烈的……讨论,最后,我同意不再吃药。”
与洛伊争吵?不算吧,洛伊为难她?好像也不算,无非是嘴上毒一点,不过一个连喝水都有洁癖的人,他的反应也不是那么难理解。
而且没有病的人,大概不会真正了解有病的人的痛苦,就像抑郁症一样。
当她看着微笑迷人的卓铃霖,怎么也无法想象她会抑郁到想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“你的上司,”林医生温和地注视她,“你很在意他的看法?”
“他是我的上司,我没法不在意。”
“你很在乎这份工作?”
“我很在乎。”陆安迪说,“我没法不在乎。”
“他能决定你的工作吗?”
“他……”陆安迪忽然想起,洛伊只是向穆棱借用她,要说决定,真正决定的其实是穆棱,每周向公司提交实习生评核报告的人,也是穆棱。
至于决定她之后能否留在gh的,则是以后的实习生考核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