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东方和嘉牵着他的手,又坐回了桌边。
付古矜想了想,道:“长公主殿下不必责罚那个宫女,她并未做错什么。”
东方和嘉惊讶,道:“她让你失了胃口,是该领罚。”
“让我失去胃口的,从来不会是一个宫人。”而是这种受束缚的感觉。
付古矜接着道:“长公主殿下自幼在皇宫中长大,想来不理解我的心思。曾经在相府的时候,院子里各书童、丫鬟,我都是真心把他们当弟弟妹妹看待,从来不会以下人的要求去苛责他们。如今到了宫里,原以为不受宠便不用受这颇多规矩的束缚,却不曾想……”
付古矜不再说下去。方才玉京听着听着落下泪来,东方和嘉示意绿莺递上帕子,而后歉意一笑:“这却是皇姐思虑不周了。只是想着让你轻松些能够好生休息休息,却不曾想……如今皇上对你十足在意,朝中上上下下都知晓了。派这些宫人来,也是为了给你撑些脸面,谁知我竟还是糊涂不自觉做了错事。阿矜莫要怪罪,莫要怪罪。”
付古矜自然不会因这事生气怪罪她,东方和嘉是从小便泡在皇宫这大缸子里长大的,他不能以自己二十一世纪的思想来要求一个古代人。
绿莺听完两人对话,笑着行礼,道:“那奴婢这便去遣走湘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