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东方和嘉脸上露出笑,似是想起了什么甜蜜的事:“绿莺是我夫君送给我的宫女。”
付古矜好奇地问:“驸马爷是何许人也?”
东方和嘉眼中闪过悲痛,道:“非是驸马。我及笄那年被册封长公主,而后又被父皇送去南靖和亲,路途遥远,到南靖后日日病着,又因语言不通感到悲凉而不肯服药。我夫君辛辛苦苦找到出生自允朝的绿莺送与我,这才让我有了些许慰藉,身子才愈发好起来。”
和亲的公主?若是去和亲了,又是如何能够回来的?
虽然心里疑惑,但付古矜不愿一直戳着东方和嘉的伤心事,道:“皇姐的夫君待您真好,想来是真心爱慕着皇姐。如今过去的事已然过去了,皇姐切勿再为过往伤心难过。”
东方和嘉笑着应了。
“我自幼身子不好,不怎么出门。外界的事也是一概不知。若我身子康健,早出生个十年八年,兴许就能看到皇姐出嫁的样子。”
这一番话着实有些贫嘴的嫌疑,东方和嘉笑着打趣,道:“你若是身子康健,怕是就不会与皇上结有姻缘了。”
付古矜闻言顿时来了兴趣,问:“皇姐可知为何我会嫁与陛下?那时我稀里糊涂的就进了宫,一直忘了去打听打听是发生了什么事。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