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怒!臣这便派人去追!一定将那些山贼捉到!”
付古矜扮演不讲理的妃子上了瘾,这会儿又阴阳怪气地道:“哎哟县令大人啊,陛下的重点又不是这些山贼跑了,而是衙里的衙役放跑了山贼啊!这前岭县啊,不愧是有个‘前’字,做什么都要赶在前头。不审审犯人、不剿匪,反而直接将人放了,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。”
县令被付古矜这一番话气得恨不得起身打他一顿,奈何东方璟在一旁,他也不敢发作,这会儿颤抖着肥胖的身躯,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许是那些衙役们不知道那是山贼,以为是哪位百姓在开官府的玩笑,是以便自作主张放了人……”
付古矜学着东方璟嗤笑一声,道:“陛下派的大人可是写了状告纸条的,难不成衙役们不看看的吗?”
县令真是要咬碎了一口银牙,“许是条子不够大,衙役们没注意到。”
“那可好笑了,见县衙门口多了些被绑的人,衙役们再怎么也得探个清楚吧?写了条子的大人可是盖了自个儿印章的,那么显目,都看不到吗?”
盖没盖章付古矜并不知道,但这随口一说竟还真唬住了县令。
此刻那县令脑海里一个劲儿地在想此次随同东方璟去别宫的官员,究竟是哪位大人的印章,下面的衙役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