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古矜道:“我去叫刘楚贤来看看。”
他这会儿也不叫刘楚贤“神医”了,心里明显还有着气。
刘楚贤方才去楼下打热水了,付古矜来找他时,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木盆,三步并作两步地上楼。
探过玉京额头又把过脉后,刘楚贤松了一口气:“好了好了,退热了,不烧了。”
付古矜和绿莺也松了口气。玉京这发烧发了半日了,之前怎么也降不下来,付古矜和绿莺给他擦过一次酒精退热,但没什么成效。后来到了傍晚时分,在小精灵那儿确认过后,付古矜才敢再次给玉京擦酒精退热。
这下可终于醒了过来,烧也退了。
绿莺去楼下吩咐吃食了,付古矜在玉京醒过来后,心里对刘楚贤的气也散了个干净,只不过还是数落了他几句。
刘楚贤心里正高兴着,也没管付古矜怎么说。
不一会儿小二和绿莺端着吃食上来,给玉京准备的是清粥。若换作是平日里的玉京,这会儿便要不满了,不过今日不知是不是发烧的缘故,玉京没有撒娇不满,端过那碗清粥便喝了下去。
付古矜瞧出了他的异常,思怵一会儿,道:“你才退烧,吃不得油腻荤腥的东西,等今日过了,明日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玉京愣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