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关北送来的衣物粮食,还有些许盘缠。天亮后,他会命人接应我等出城。”
仇剑睁眼,眸中的血色不减,沉沉问:“痕迹都清理干净了?”
“属下等很小心,特意分头绕了远路,确定无人跟踪才赶回此处。”说罢,其中一名黑衣刺客将油纸包着的烧鸡打开,递给仇剑。
仇剑伸出独臂撕了只腿,连皮带骨送入口中嚼碎咽下,咔嚓咔嚓咀嚼骨头的声音在深夜中显得格外瘆人。
忽的一阵夜风袭来,蛛网晃荡,城隍庙破败的木门哐当作响。
噗嗤一声细响,油灯熄灭的同时,仇剑警觉地摸到了腰间悬挂的弯刀,黑红的眸子紧紧盯住门外。
破败的门洞外,隐隐可见草木疏影。
他忽的咧开一个阴森的笑,浑浊道:“终究是来了。”
话还没落音,冷铁的寒光折射,密集的箭矢如骤雨般刺破门窗而来。
仇剑一脚踢翻案几横档住箭矢,其下属也立刻拔刀格挡箭矢,但还是有两人反应慢些,接连闷哼之后便中箭倒地。
“头儿,从后门撤!”仅剩的两名刺客一边挥舞斩箭,一边掩护仇剑后退。
出了城隍庙后门,箭雨停了,原本就破败的庙墙更是被箭矢扎成了透光的筛子。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