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冷开水给他,便把他拉进了书房。
程成出来的时候,脸色发黑,不知道是觉得陈文干荒唐,还是担心父母真的做了那样的事。
陈文干叮嘱道:“成哥,你给程伯父与程伯母打电话,让他们回家说。如果事情真的如我刚才所说,那我们布下天罗地网,有了防备,也出不了意外。如果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,那我们也好安心一些。
这件事情,无论你用什么方法,都得让你父母说实话。不然,到时候出了事,那就不要怪我捅到部队去。我家虽然没有什么背景,可是,我与战爷爷、钟爷爷的关系也不错。他们虽说退下来了,可是,还是有一定的人脉与话事权的。”
曾文芳听到陈文干说这话,知道他与程成谈得并不怎么好。也是,陈文干可以无条件地相信她,不代表程成能无条件地相信她。一边是他的亲生父母,还是位高权重的军界首长,一边只是一个荒诞的梦。要程成因为一个荒诞的梦去质疑父母,确实有些为难他了。
曾文芳喏喏地解释:“成哥,这事关系到我与孩子的性命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如果伯父伯母没有做,那么,就当是虚惊一场,也可顺便敲打敲打他们,这事不能当儿戏。”
程成神色晦暗地扫了她一眼,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