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生时辰,我去西华寺让名扬师傅给你们挑个好日子,最好能在今年办场婚礼。”
曾文芳听到第二句时,已经意识到陈文干是在学钟老爷子说话,听完之后,觉得神情语气都有七八成像,不由咯咯地笑起来:“你怎么学得这么像?等我下次见到钟力,一定得问一问钟爷爷是怎么说的。如果意思对了,我就饶过你。”
“什么叫饶过我?媳妇,你这话说得有些儿暧昧。”
曾文芳想起昨晚的事,顿时俏脸一红,嗔道:“哼,你还敢打趣我,才不理你呢。”
“媳妇,你想不想知道钟伯父会怎么说呀?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
陈文干又轻咳了两声,正了正音,道:“领了就领了吧?结了婚就是大人了,要好好对人家姑娘,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胡闹。”
“不会吧?钟伯父会这样说?这说得好像钟力小时候曾经谈过恋爱,还曾经对人家小姑娘不负责任那样。”
陈文干轻笑:“你说对了,钟力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就经常给小姑娘写情书,逗弄人家小姑娘。读初中时,就与几个小姑娘暧昧不清,说谁谁是他马子,还曾经为了小姑娘与好些高年级的学长打架。”
“啊?不会吧?他小时候那么坏?”
“他上次不是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