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你哪里学来的?”
这路数太深了啊!
“阿?书里说的啊,你当我这些天看的书都是假的么。”
赵锦瑟其实从前不太在意这种事儿,因为觉得太没劲儿了,官场么,太凶险,她一介女流掺和什么,可这些年因为家里生意场涉及朝野的一些龌蹉,她隐约觉得将来总要面对的。
你看,国政这不快出来了么,到时候牛鬼蛇神全来了。
届时如果还是懵懂无知,可会死得极惨的。
“至少咱们陵城赵家一亩三分地得守住了,省得外面那些人说我一个女儿就是无用,不必男儿能担家业。”
赵锦瑟轻描淡写,赵富贵却深知这不是几本书的事儿。
天下饱读诗书的学问家跟名流那么多,又有几个能这么敏感把握朝政局势的,这路子还一套一套的,活生生把赵家给作死了,只能说他这女儿吧~~
心太黑!
“心黑好啊,心黑脸白够阴险才不会被人欺负。”赵富贵忽然十分喜滋滋。
赵锦瑟:“???啥子玩意?”
你才黑!你全家都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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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若是没有党争,商贾之事不会让君上过多在意,但若是涉及党争,君上为了一刀切断这种苗头,就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