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腰肢整个被他搂着,根本滚不下去。
“你这成一次婚,我怎觉得跟投胎了似的,你是傅东离么?”
动不动就为夫为夫,酸腐得很,讲话语气也不对劲了。
特别矫揉造作很炫耀。
赵锦瑟次次败在他故作的假相里面,下意识就想照顾他,真真见鬼了。
莫非是图他好看?
傅东离眼眸微眯,在她耳边轻轻说:“莫非昨晚为夫表现太好了,跟往日截然不同,夫人以为是旁人?”
赵锦瑟刚想说是,忽然发现这话里有陷阱。
呸!这个阴险的家伙,若是她刚刚说是,这厮必然借口疑心她心里有别人,又要讨这讨那,就好像昨晚,她活生生被他骗了好几次,全身上下就没几处好的,那些隐秘亲密极致的姿势全让他享受去了。
于是赵锦瑟明哲保身不吭声。
“夫人就不问我为何忽然身体这般强壮有力?”
多强壮多有力?
赵锦瑟瞬息想起昨晚如疾风大浪中飘摇小船的自己,面色一红,憋住了,依旧不吭声,闭上眼故作假寐。
“其实很简单,第一次,天赋异禀,第二次以及往后,便是...”
他故意在她耳边说:“唯熟练尔。”
这话太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