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东离的忌惮跟冷淡, 她怎还好送把柄, 因此也只能私自走家书,以家事的理由去问个平安。
但远隔数千里,这书信来回还是太慢了, 赵锦瑟几乎觉得书信还没到,傅东离那边可能就已经遇上事儿了。
因为这事儿,赵锦瑟好一段时间吃喝都不痛快,活生生熬瘦好几天, 但也没耽误手头案子,因她知道一进了刑狱这一行当, 当官的多消遣一天, 真凶就多痛快一点, 倒霉被冤枉的就离死更近了一步, 所以但凡手头有案子, 家里的事儿再急,她也把两边拆分开,不影响, 久而久之已成习惯,但她不知道便是自己这样的作风,让满朝清流对她甚至对傅东离观感好了许多。
媳妇都如此中正清明, 当相公的怎会坏到哪里去?
“本来我听外面传言说最近几个亲王出事多是你相公作妖, 额, 那啥,你也知道的,你家那位能耐通天,当年十几岁就名满邯炀,多少政坛老饕都算计不过他,后来离开邯炀时,据我爹说不少老官都在家里烧了高香...”
郑安安也是跟赵锦瑟太熟了,也不拘泥,但说起这事儿也是觉得好笑,但并不是开玩笑,因为都是真的。
“当年还有传言说若是他肯相助那个皇子,哪个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