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也惊讶的很,江五郎和阿衡绝对就是见面就打啊,就在先前见面还在打呢,怎么这么一眨眼的下午,就开始送房子送地了啊?
“不不不是,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意?”白紫苏很是纳闷的问道。
“恩?”江五郎也被问的蒙头转向了,不知道这都是哪里和哪里。
“哦,可能是他们打着打着,就说了些别的话,你看,咱们俩还有心有灵犀的时候呢,他们都是男人,不打不相识,没准打累了说了几句话,然后呢,你家男人觉得你是个很宽厚仁慈的人,又特别有爱心,所以,就先说了自己的打算,然后再回家要跟你商量——”
陶夭夭见状,急忙巴拉巴拉的说了一番,然后喘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,“结果你刚才就直接问了,所以,你家男人也只能如实相告了。”
白紫苏听着陶夭夭的话,明明知道是劝慰是拍马屁,但是她心里舒服,反正这件事就是这么回事,现在她和江五郎闹腾也没什么用,谁送不是送啊?
索性,白紫苏借坡下驴,便笑了笑,“还是我们家五郎疼我。”
江五郎再次的愣住了,这都哪里和哪里,女人们的心思好难懂啊。
不过好在,白紫苏已经不生气了,他只能干巴巴的尴尬笑了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