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有办法,就不用来找你了呀!”
陆晴川明白,林大军把她当成了实现梦想的梯子,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撒手的。既然他用的是发/情药,那她就在这药上下功夫,“周大夫,你跟我说说发情草的事。”
“这玩意早在六几年时白桥县挺多的,畜牧组的人为了多挣工分,把发/情草掺在猪草里让猪娘吃了跑窝。后来有个缺德的老单身汉,把这草用在了一个女伢子身上,最后那女伢子吊颈自杀了,那些草也被县里来的人灭光了。”
“不是前几年都灭了吗?那林大军去哪里弄这个草?”邓大爷问道。
周有德干笑了几声,“我在那边有个老相好,我从她那里讨得的。林大军不晓得从哪里听到我跟老相好的事,时常用这个威胁我。让他姑听到风声还不得打死我?所以,我只有被威胁了。发情草放了几年,到现在还没用得上。”
邓大爷照着他头上就是一记爆板栗,“你个老不正经的,还指望着用在猪娘身上?”
“这不是没用吗?”周有德被奚落得只差找个地洞钻进去了,“咱们说正经的,那东西已经熬好了,就两口水的份量,味道有点像甜糯米酒。依我看,林大军应该会把它掺在酒里,这样才喝不出味儿。”
陆晴川也觉得他分析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