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口粮,莫宝珍还哪有心思听其他的?嘴里头欢天喜地的答应着,扛着布袋走得飞快,再不回去,恐怕曹格里饿极了,又要臭骂她一餐呢!
陆晴川盖好薯洞板,听到教室那头传来了清脆的敲打声。
难道是钱志彬回来了?她顺着声音来到最外面的那间教室,这里是一年级和二年级孩子们上课的地方,由于全校就只有一个老师,而且孩子不多,为了方便教学,一、二年级一个教室,三、四年级一个教室。从一年级到四年级轮着上课,这个班级的课讲完了,就安排作业,然后又马不停蹄地给另一个班讲课。每天下来,钱志彬的嗓子都是哑的。
能一个人把四个年级教得有条不紊,足以证明了他的能力。陆晴川推开红漆斑驳的木门,蹲在地上敲敲打打的两个人同时看过来。
“朱大叔,赵大叔,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在陆晴川的印象中,两位大叔虽然很和善,却不是爱管闲事之人。自从伤好之后,便被周保生安排在了畜牧队那边住,免得生事。
赵大叔几铁锤把一颗锈铁钉敲进断了的椅脚上,“孩子们不是快开学了吗?反正我们两个吃闲饭的闲着没事干,把这些课桌椅修一修。”
落烟坪没有木匠,学校的课桌椅还是十几年前去双堰垭请的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