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床很热和,小梅那张床也空着,小花,随便你睡。”
这还是亲娘老子吗?林大军气得屁股里冒绿烟,却因陆晴川在场,不敢发作。
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陆晴川假装生气,“干妈,你这是摆明了要赶我走啊?明明是我睡的地方,你张口就给了小花,真偏心!”
接下来的话,是附在她耳边说的,“大军哥的床那么宽,还不够小花睡吗?”
吴翠花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,笑得贱搓搓的,“对对对,川川也是我的女伢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一碗水得端平。军儿啊,小花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哎呀,干妈,你还杵着干啥?走走走,咱洗脚睡觉去。”陆晴川推着这老妖婆子便走,省得坏事。
二人洗了脚,在床上坐了许久,隔壁还没传出动静。吴翠花坐立不安了,贼头贼脑地趴在板壁上听了听,嘀咕道:“大军这伢子老实喱,不会跟那小娼/妇一人睡一头吧?”
噗!老实?对着城里户口,他老实得起来?陆晴川扯着嗓子说道:“干妈,我想起畜牧组那边还有点事没办成,得回去一趟。我走了哈!”
说着,开门出来。
“哎,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喱?”吴翠花追到门口,打着手电筒的陆晴川已经走去老远。算了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