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火,还是天气太热,陆晴川瞥到梁道夫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,他拿手帕擦了擦,不悦地说:“不是大家的东西都检查了吗?”
“证明跟船票是检查了,”沈船长指了指某只行李袋,“可这些还没检查。”
梁道夫感觉不妙,“我从香港来来回回这么多次,从没有过要拆旅客行李的,把你们经理喊来!”
“不好意思,老同志,我是船长,这艘船我最大,想上船。就必须听我的。”沈船长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容不得半点质疑。
梁道夫气结,廖青云也意识到情况不好,几个人相互对了下眼色。
“梁教授,这天太热了,要不明天再走?”
廖青云见不对头,寻思着坐下一班船,可梁道夫那边已经安排好的了,要是临时改变,说不定这批东西就无法带出去了,一时处在两难境地。
倒是马南湘临危不乱,随手拿起前头那个女学生的行李袋,解开扣子,“外公,既然他们想检查,就让他们检查好了,反正也没什么。”
她边说边扒拉了几下,顺手拿出来一轴,“同志,你看,这不过是去参展的画而已,都是同学们画的。要是喜欢,就送你一幅。”
呵呵,关键时刻,还蛮有胆量的!陆晴川注视着沈船长打了开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