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附近还有候诊的传染病人,所以稍微便宜点,一个月五百八。”
“就这还五百八啊!”
“五百八不错了。”房产中介有恃无恐:“你可以不住,有的是人住。我租给那些抑郁症和传染病人,一个月还不止五百八呢,多的是人排队等房。”
石铁心无言以对。
“你要是再不乐意,我还有精品房源。”租房中介忽然笑眯眯的拿出一个册子:“你看看这个,位置不错,采光很好,交通便利,九十八平的房子只找三个人合租,另外两人还是俩女学生。关键是共用卫浴厨房,共用你明白吗,机会啊小伙子!租不租?”
这个听起来倒还不错——我不是说那俩女学生!
“多少钱?”
“一月只要三千二。”
“家境贫寒,告辞。”
“诶诶,还能便宜一点,三千一也行!”
“依然贫寒,继续告辞!”
这也太特么贵了!有你这价格,我为什么不去第一正学住宿舍?这么一对比,第一正学的住宿费一下子就显得非常超值。
石铁心果断撤了,剩下租房中介鄙视的看着石铁心的背影,呸了一句:“乡下穷鬼。”
石铁心真的住不起一万一年的宿舍吗?是,也不是。从今天起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