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稳稳咬住了文件夹,然后嗖的一下缩下去消失不见。
这样的事情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,到处都是用暗器手法扔文件的,到处都是用擒拿手法接飞盘的,与其说公司,更像个小型演武场。
小张整个呆了,他发现自己不仅心术不行,连力术也同样不够格进公司当白领。
“喂,靓团的,过来过来!”一个前台大妈对两人招了招手。
大妈其貌不扬,但功夫了得。她手中同时飞舞着十几杯咖啡,那些咖啡上下翻滚受热均匀香气四溢。当石铁心二人躲着文件飞盘走过来的时候,大妈双手一挥,十几个杯子稳稳当当的落在四个托盘上。
打出泡来的全脂奶立刻浇了进去,呼啦啦,声音悦耳,视效十足。咖啡色和奶白色立刻没羞没臊的缠绕在一起,让小张看的直咽口水。
一个身段妖娆的姐姐踩着高跟鞋扭着腰飘了过来,轻松用一只手像捏扑克牌一样同时捏起了四个托盘,然后又扭着腰走掉了。不管腰部怎么扭、臀部怎么摆、媚眼怎么飞,直到她敲门进办公室为止,四个托盘上的咖啡一滴都没有洒出来。
“这姑娘好强的下盘功夫!”小张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,又看了看自己的平底鞋,觉得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弱鸡,难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