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队了。”
“当然了,如果真要再挑一个可能是第一梯队的人的话……”石铁心的眼角瞥向了角落中一个不甚起眼的少年:“就是他了,顾少怀——话说这小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?”
顾少怀确实很紧张。
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和楚飞烟见面。只要一想到她的样子、她的腔调、她那好像永远也抽不上来的最后半口酸奶声,他就、他就——
呼噜呼噜……熟悉的抽烟声乍然响起,就在身后。
顾少怀猛然一惊,然后赶紧收摄心神,准备应对接下来将要来临的精神冲击。
其他所有学生也都是一样的表现,全都严阵以待。唯有小牛犊子傻乐呵,兴冲冲的也不知道期待些什么。
“行了,一个个的都跟防贼似的,能不能大方点?”楚飞烟披散着头发,穿着她的白大褂,瞪着万年不变的死鱼眼走了过来。她环视一圈,满脸的无所谓:“今儿,我就是来常规的见个面,然后通知大家一声——我将辞去土木第一正学特别教师的职位,时长不定,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远。”
特进班学生们瞬间吃了一惊,有些人忍不住问道:“为什么啊楚老师?”
楚飞烟懒懒散散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呃……”
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