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有人出千!”“出千要砍手,这是规矩!”
石铁心看向荷官,淡定如初:“能看出是谁出千吗?”
荷官却额头滴汗。
他一点都没看出来。
有人赶紧回放监控录像,这里布局了很多超高清摄像头,就是为了反作弊——以及帮助作弊。
但不论怎么看,都看不出来。
石铁心提醒道:“庄家看看手牌,剩下的那张K到底是什么花色,一比不就知道了?”
荷官立刻把剩下的手牌摊开了,在众目睽睽中展示。双手一搓,哗啦一下搓成伞形,然后立刻就从一堆牌中把剩下的那个K找了出来。
看到剩下的那张牌,一直胜券在握的老乞丐忽然面色猛变。
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!我不信!”老乞丐大叫着,还未做出其他举动,已经有人从后面一刀斩下。
出千被抓要砍手,这是规矩。
扑哧一声响,老乞丐左臂齐肩断去,整个人痛苦的栽倒在赌桌上。鲜血喷洒,染红了赌桌,染红了疯狂的夜色。
“麻烦你们给他包扎一下,他现在归我了。”石铁心一抖衣摆站起身来,走到老乞丐身前居高临下道:“包扎过后就来找我,你有事做。”
几分钟后,独臂独指的老乞丐站在了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