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上石铁心能够理解,若设身处地的想想,在这个所有人都平凡无奇的世界里,确实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能够与他相呼应、相理解。
的确。
野良侍已经兴奋到极点,又克制到极点。
他希望自己能够在下一刻挥出此生最绚烂的刀术、斩杀眼前的男人,又希望这一刻能够稍微晚一点来,让他能好好享受一场真正的、超凡强者之间的对决。
于是他决定说点什么。
刀身上有血,在野良侍鼻端滴答流下。
“真是不错的香气啊。”说着,野良侍伸出长长的舌头。
石铁心见状忍不住脸色一变,抬手就想制止。
喂,你别,行为变太(和谐)也就罢了,刀身上可是涂了——
说时迟那时快,没等石铁心开口,只听吸溜一声,野良侍已经一下舔在刀身上,满脸变太的陶醉。
石铁心举了一半的手一顿,慢慢落回去。
呃,算了,别告诉他了。
“你的刀味真不错,层次分明。前味是血,中味是火,血火之下还隐藏着陈厚的后味,是……是……呃……”野良侍癫狂的脸猛然一僵,身上涌动的刀意也瞬间停滞。
石铁心没打算趁人之危。
但有人想争分夺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