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今天,这个凌晨,会有硬仗要打。
空荡的街道一路延伸,东京仿佛变成了无人的鬼城。黑暗的大楼如同妖魔化的巨人,石铁心骑着机车,就像一只扑闪着翅膀的小虫子,在巨人的脚边穿行。
看看表,凌晨一点四十四分,石铁心回到了自己的住宅大楼,回到了之前坐的沙发位置。
小弟们已经撤了,伤员也都运走了,一切静悄悄的。
石铁心蹬好车撑,下了车,踩着瓦砾抬头看着大楼顶端。他依稀记得悠悠跃出大楼的方向,希望还能追踪到她的气味。毕竟石某人虽然打通了嗅觉神经,但毕竟气味是会散的。有附着物的还好,虚浮在空气中的气味则最容易消失。
鸣春山一去一回耗时大约一小时,双手合十,希望气味没事。
石铁心观察着大楼的形态,心中默默判断悠悠可能的落点。
就在这时,有风吹起。
石铁心猛然回头看向街道尽头,整个人警惕起来。
他闻到了味道。
有什么东西,来了。
涌动的薄雾中,当啷,当啷,铁环撞击的声响逐渐变得清晰,一个头戴斗笠、块头巨大的僧人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。
当啷,当啷当啷当啷,一个两个,十个二十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