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值:“我就会从厂长的位置上被撵下来。”
“所以,不管我再怎么大发善心,再怎么宅心仁厚,工人的窒息都是必然的。”
“就算某天我真的发了善心,然后我落后一步被人拉下马,厂子换了一个新当家,工人的境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变,甚至会更糟。”
“因为我还会把工人本身的收入与消费纳入到统计之中,可新来的那个,却未必如此。”
石铁心平淡说道:“除非,正是某位工人击败你成为了新厂长。”
刘启刚冷笑一声:“怎么击败我?凭空就神功盖世了?”
“当然不可能,不过是花钱学武功、赚钱**食。”
“那么他能做的就是努力再努力,获取更多的工资。而他们努力越多,我获得的结余就越多,我也就越强。”
石铁心笑了笑:“也未必非得在你这一颗树上吊死吧,到别的地方赚外快不行吗?”
刘启刚不屑道:“行,但外快又从何而来?我如此,别人亦如此。整个社会从底层到顶层,环环相扣,层层套嵌,虽然名目繁多眼花缭乱,但根源性的结构从未改变。打败我,不代表就不窒息,因为我本身,也只是正在窒息的一员啊。”
“再说了,工人当上厂长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