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进去十五分钟了,里面依然有猛烈的交战声。还有奇特的吼叫,听起来像某种大型动物,简直让人毛骨悚然,我简直不能想象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看啊,有人从大门撤出来了,这是第一批从里面出来的人!大家跟随我的镜头,立刻去采访!”
“可以看到,惠灵顿大门里有很多人正紧张而有序的退出,一起出来的还有很多病床,病床上全都用束缚带绑着人,看似是病人。”
这些病人全都疯了,痴痴傻傻,疯疯癫癫。那种疯癫可不是电影中故意做出来的演技,而是真正的沉沦迷乱,让人见之生寒。
直播者来到一个看起来还略有神智的瘦子身边采访道:“先生,请问你是什么人?”
那瘦子目光发直,喃喃自语:“我的披……我的……我的披……”
直播者凑近了一点:“您说什么?您的什么?”
“我的披……我的披萨……不见了……”
“我的汉堡……不见了……”
“我的助手……不见了……”
“我自己……不见了……”
瘦子忽然看向采访者,直勾勾的眼睛里忽然间迸发出歇斯底里的疯狂,猛烈的挣扎咆哮道:“我是谁!!我是谁!!快告诉我,我到底是谁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