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管重一毕业,我就是学生会第一人。”
“这话听起来就真诚多了。”石铁心笑眯眯说道:“但为什么要等管重毕业呢?你现在就上去打死他,马上就能坐到上面那一排,岂不是更好?”
段海流:“我可不傻。”
石铁心:“但我看你挺傻的。”
“妈了个巴子的你才傻,你全家都傻!这么近的距离敢揽我肩膀,去死吧!”段海流浑身锐气涌动,眼中闪起锐光,肩膀一抖就要震开石铁心的胳膊。
然后他将趁势一胳膊肘捣向石铁心中门大开的胸口,打算一招就把石铁心的肋骨打断、心脏打穿,锁定胜局。
但锐气一震,没震动。
再震,还没震动。
不,不仅是锐气没震动,而是根本动都没动。别说肘击,就连胳膊都抬不起来。
石铁心的胳膊像老朋友一样松松垮垮的搭在段海流肩膀上,而段海流坐在位子里一动不动,呼吸很快变得急促。
他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,脖子里暴起青筋,眼珠子瞪得老大,不片刻的功夫,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。
石某人笑吟吟看着他:“你知道吗,我真的特别不喜欢别人问候我全家。”
段海流瞪大眼睛看着他,愤怒狰狞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