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刚下过雨,树叶还是湿漉漉的。
翠绿的枝叶之间, 斑鸠鸣叫着百听不厌的声音。
大黄狗张开大嘴打着哈欠, 甩甩脑袋摇着尾巴重振雄风,准备与隔壁大鹅再决雌雄。
狸花猫则蹲在厨屋门口,眼睛瞪得像铜铃,射出闪电般的机警。柴堆中有一窝老鼠,它已经打定主意在此蹲守, 今天必须让那窝小东西知道什么是天敌。
柴火已经堆在那里很久了。现在家家户户都通了水、电、暖、气、网, 不再需要烧柴做饭。但整整齐齐码放的柴堆和院子里湿润的压水井,依然是让人割舍不下的农家符号。每到过年过节、家人团聚的时候,还是会派上用场。
那个时候, 大人们会重新启用大大的地锅。一炉木枝,一把干草,一根火柴, 火就烧起来了。
大孩子们会兴高采烈的拉动风箱,那红红的火苗看上一天也不厌烦。不让玩火的小毛孩子们则端出水盆,往压水井里倒些引子,然后就开始不厌其烦的上下摇把儿。只要水还在哗哗流淌,小毛孩就会开心无比。
至于现在,不是年不是节的,到也没有那么隆重。
大清早,家家户户做过饭,收拾好孩子,领着孩子出了大院。新农村的道路宽阔又平整,黄色的校车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