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触须高强度的放着念气,企图借由医疗系心术治愈那颗大脑的深层感染。
感染很快平息了。
但人类的大脑,并不是没有感染,就能活下来的。
就在老六的“拥抱”中,那颗大脑的神经节四下崩解,神经纤维混乱的搭桥,各种激素混乱的分泌,无可阻挡的迈向了死亡。
“不要!不要!活下来啊——!!!”老六就像是在做心肺复苏、在给心脏除颤一样,拼尽全力的抢救着。
但没有用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大脑的思维快速解体,心灵崩散,陷入寂灭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啊……你活下来……你的爸爸妈妈还在等你呢……你活下来好不好……”老六哭了,在心灵空间中颓然跪倒,失声痛哭。
石铁心目光恻然。
他能明白这种心情。
老六这样努力的救人,不仅仅是因为他想救人,更是因为负罪感。
吃那些“残渣”,吃那些“有机物”,老六的心里就没有负担吗?不,生性善良、知恩图报的他,比任何人的心理负担都大,他只是不说而已。
救这个人,对他来说是一种赎罪,救人就是救自己。
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