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叹着气:“大超是个汉子,战斗到最后一刻。”
那人站在原地默默无言了半晌,最后仰天长叹:“我们又失去了一名宝贵的同志。”
光头大汉说道:“说到这个,我们倒是又救回来一个。”
“哪呢?”
“车上,缸里泡着呢。初步扫描过了,干净。”
那人点点头:“走程序吧。”
十五分钟后,一个身材瘦弱的女性步履匆匆的走向了一个小屋。她是负责筛查的专员,每一个新来的人都需要她进行严格审察。
推门,进门。
某一瞬,她似乎看到了什么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屋里的东西。但一瞬间的恍惚之后,她的眼中只有一个安安静静放在那里的缸中之脑。
审查程序早就非常成熟。
她摆弄设备,拉出一些线缆、电极,链接在脑缸上。线缆的另外一端是一台看起来普通到有些粗糙的设备,裸漏的线路和板材让它充满了能用就行的工地风。
但它确实管用。
机器开启,六个屏幕立刻有了图像。审查者拿起一个麦克风,开始与缸中之脑攀谈。
看着这一切,老六问道:“什么水平?”
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