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还有别的什么价值吗?
那些五彩斑斓的,触摸上去柔软细腻又舒适的布料,还有细小的,一不小心会戳伤手指的银针,这些东西就不是男人玩的玩意,更不是一个大神官,一个贵族出生的上位者该玩的东西——那是下仆,是女人做的活计。
但是,今天神使的话,给了他一丝丝心动的理由。
神……都在鼓励他放飞自我吗?
是他这么多年,坚持给王都小朋友们补娃娃,感动了光明神,才让神下降一位使者来指点他吗?
当然,大约是人只喜欢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,这个神使为什么会穿着女仆装还装晕还躲在神像后面,帕拉丁已经基本上把它给忽略了。
然而当他想再度询问的时候,却发现神使已经不见了。
艾斯戴尔当然不能在忽悠完人还等在原地等对方缓过神来,虽然她也有能力再把对方忽悠瘸一次,但是这么做的效果没有她就地失踪来的好。
所以,她见好就收的溜了。
等到她一路往回跑的时候,回到使者公馆的时候,发现达佛尼斯和还没卸妆的沙利尔还没睡,照理来说,沙利尔被迫穿了一整天的女装,他现在应该很困了才对,但是他就是没有睡觉。
“嗯。”魔王摸了摸下巴,“你这是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