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换了个同桌?”
罗晓谕点头,“是啊,你还认识呢,物理竞赛的第一名,林纾。”
“挺好,别辜负你们老师的好意,有问题多向同学请教,平时你不爱学理科,可能是我们年纪大的用的方法你不喜欢,你们年轻人好沟通,好沟通。”
“是你不要辜负人家的好意,我可一直替你担着这‘小心眼继女’的恶名,她们一定都觉得,是我不想要后妈。”
老罗往自己嘴里扒饭,浑不在意:“我也跟你一样,对爱情绝望了行不?”
罗晓谕耸耸肩。
既然日记的事老罗就这么算了,罗晓谕也给了他面子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把碗筷放进水槽,她掩耳盗铃地拿起椅子上的靠垫挡着日记,快步往房间里走。
不过难得安静下来吃顿饭的老罗正忙着啃猪蹄,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。
—— ——
一进屋关上门,罗晓谕就把日记狠狠摔进抽屉里,上了锁。
她打算明天去买个打火机,老罗不抽烟,家里只有燃气灶能打着明火,但那阵仗太大。
她想把日记烧了,以前她看过一篇不知所云的关于一个小女孩看妈妈烧日记的散文,只记得里面的语句有些优美,比如“火光把带着母亲娟秀字迹的纸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