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她关心林纾。
“反正我是只做出来一道。”曾倩满不在乎,两所985名校已经对她伸出了橄榄枝,再说对于上了大学还去研究物理,她可志不在此。
“那袁鹤呢?其他学校的,他都放弃了,就等着a大这次,跟林纾一决雌雄呢吧。”
“他脸色不怎么好,好像那个徐教授的孙子还说,他太急功近利,不大适合这个专业。”
罗晓谕举着右手大拇指:“那他太有眼光了。”,把手放下又闷声闷气地问:“那林纾有没有跟你问起我啊?”
她的鼻子堵着,里面像是堵着一头大蒜,不仅闻不到任何气味,还总有股热气熏得她想流眼泪。
“你们天天住在一起,他要想知道你的事儿,还用来问我?”
曾倩给她挠挠下巴,“而且这次尹墨也报了a大,我上午碰见她,她还说呢,就算高考考进去,也坚决要跟林纾一个学校。”
罗晓谕转过头,背对着她们。
周小川和曾倩相对着耸耸肩,周小川在纸上写:“就这么一直骗她?”
曾倩点点头,这是林纾的意思,她们也只是帮忙啊。
她在周小川写下的那行字下面又添了一行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”。
一个小时以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