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能看到他给你讲题啊,你这州官又放火、又点灯,老百姓连点个蜡烛,你都不让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罗晓谕语塞,却还是嘴硬,“咱们校规明文规定的不许谈恋爱,这会影响他的自主招生资格,我怕他,丢我爸的脸。”
曾倩给自己打了个漂亮的“115分”,也不拆穿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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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树上的蝉鸣越来越寂寥,讨人厌的飞虫出现得越来越少,教室后的倒计时牌子上的纸越来薄。
这一切发生得极其自然又悄然无声的变化,宣告着秋天的到来。
九月末,爱美如命的罗晓谕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裙装,套上了牛仔裤。
学校对于高三的学生,态度既严格又纵容,严格体现在每次小考,平均分哪怕下降了0.1,整个年级的任课教师都要开大会,而纵容,也无非就是对女生长过了肩膀的头发,男生悄悄蓄起来的鬓角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。
曾倩的耳钉被她的bobo头掩盖得很好,尽管罗晓谕时常吐槽,这个发型显得她的头平白半径大了五厘米。
各个班的教室墙上,都挂上了由班里学生家长赞助制作的横幅,上面写着些激励人的话,罗晓谕只记得一个最经典的,十五班,另一个重点班,班主任是个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