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差点失去我把她吓坏了,只要我能觉得幸福、开心,她也就不再固执地想要通过什么...手段来挽留我爸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啊?”
周小川耸耸肩,“我现在真的不知道,或许,应该尊重他们的任何决定吧。”
杯中的热饮不屈不挠地飘出最后一缕淡淡的热气,从烫手到冷却,提醒着他们已经在这儿坐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罗晓谕的手机闹钟响起来,她拿出来按掉,向曾倩和周小川说抱歉。
“太晚了的话,体育用品店就关门了,那我们先走了?”
“一起上个卫生间嘛,来来来。”曾倩和周小川一左一右,像两尊护法一般,不由分说,“押送”着罗晓谕往厕所走。
路过吧台,老板娘指指里面沙发上的林纾,对罗晓谕比了个“胜利”的姿势,擦肩而过时小声说:“这个小帅哥真不错,人看着也正派,不像你们班原来那个什么,袁鹤啊,整天跟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一块,小小年纪整天烟不离手。”
到卫生间,周小川进隔间,罗晓谕和曾倩在洗手盆前抱着胳膊聊天等她。
“怎么回事啊?都晋封‘内人’啦?”
曾倩这么一问,罗晓谕才想起来林纾疑似跟郭可欣早恋的事来,把老罗跟她说的亲密照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