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如好聚好散,正好那时,徐教授在内蒙的这几个风光混合的项目向我发出了邀请。”
罗晓谕擦擦手,又想提陶清平。
林纾赶紧:“我走之后,听说茂哥那儿缺人手,就联系了当年在学校的学弟们,小四眼就是其中之一,他和陶清平的事当年在学校我也略微听说过一点,未婚先孕,女的家里都闹到学校来了,在导员办公室又哭又闹,学校只能开除了她,有热心的老师给了他们小四眼家的联系方式,他们就杀去了他老家,逼着他娶了陶清平,孩子么,就是你今天见到那个。”
罗晓谕有点唏嘘,虽然陶清平很令人讨厌,可她在课程上是真的要强,怎么也想不到,她连大学都没读完。
“昨天我去机场接了爸以后来这儿住下,遇上了茂哥,跟他一起喝了杯咖啡,聊了聊这一年的事,小四眼带着老婆孩子也出现了。”林纾眉宇之间掠过一丝厌恶,他一直是个无可无不可、大度的人,逆鳞只有罗晓谕和他手上的试验成果。很不幸,小四眼手贱地狠狠揭掉了其中一块。
“那件事...我也不会原谅他们,但不想弄得太难看,徐教授和茂哥的面子我总得给的。”
罗晓谕表示理解,蹦跶着去卫生间洗了手。
回来拖着满手油的林纾往卧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