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萦苦笑,“他伙同医院的医生有心骗您,连隔壁产房的死胎都抱过来给您看,任谁都无法想到真相会是这样。”
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,施骊婉想起儿子来,“樾樾,你先去上学吧,家里有你姐姐陪着我。”
施樾嗯了声,脸色不明,最后看向萦萦,“你跟我出来下,妈她身体不好,每天都要吃药,我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出门屋子,走到楼梯那边,施樾盯着萦萦,“你前面说的我都相信,但你怎么知道妈生你时候发生的事情?陈义昌既然想把你的肾换给他女儿,肯定不乐意让你走人,我猜他不会告诉你身世,当年医院的医生更加不可能自毁前程的告诉你,你都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个弟弟呀,还是不信任她。
“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常人无法理解和触碰的事情。”萦萦眸光潋滟,“樾樾,我与普通人不同,我出生时天魂游离在外,前些日子天魂才归,开窍后我就多了些与旁人不同的本事,我出生时候的事情都是我开天眼看见的。”
施樾神情古怪,让他一个生长在红旗下接受科学教育的人怎么信这种事情?
萦萦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,只能转移话题,“妈妈的身体怎么回事?”
说起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