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了,还不走。”
“走。”靳明磊离开后,闻墨的语气里带着些慢条斯理,话语的尾音稍稍拖长,他的目光扫过苏瞻,像是在看个不懂事的孩子,尤其是他临走前还加了一句:“才这么小,别乱闹了。”
这种态度成功的让苏瞻炸毛了。
闻墨这个斯文败类说的话不能只听表面意思,要认真的琢磨深层次的含义,对方说自己小?
他眯着眼睛,正想快走几步找闻墨算账,身后却传来了物理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要打铃了,还不进教室?!”
苏瞻不能当着老师和同学们的面反驳闻墨的话说自己不小,只得咬牙走进教室。
他走进教室的时候,恰好走过闻墨刚刚站的地方,前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特殊的味道。
隐约带有些许木质的清香,像是松木的香气,却比松木更柔软些,似乎还带着丝丝清甜。
很好闻。
他不过稍稍闻了下,忽然觉得身体莫名有点发热,他朝班级里走了几步,尾椎骨处猝不及防的传来阵阵酥麻感,他险些摔倒。
苏瞻没多在意,把这归结为他跟闻墨气场不合,走对方走过的路都会倒霉。
物理课下课,苏瞻就把靳明磊交给他的东西送到顾荀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