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闻墨一起下楼。
九月中下旬的秋天已经有些寒凉,苏瞻穿的不多,被冷风一吹,冷不丁就打了个寒颤。
带着木质清香气息的衣服披在苏瞻的肩膀上,闻墨说:“穿好外套,不然冷。”
苏瞻愣了下,想拽下外套:“不用了,我不冷你自己穿吧。”
“不,你很冷。”闻墨的手按在苏瞻的手上,阻止他拿下衣服的动作。
闻墨手宽厚修长,覆盖在苏瞻的手上的时候有种鲜明的对比。
苏瞻的手虽然不小,但骨架有着omega的纤细,闻墨一只大手就能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他的双手。
很微妙的感觉,就好似闻墨的大手沉稳的保护和照顾着苏瞻的小手。
闻墨的手按住苏瞻的手背,闻墨掌心很热,温度灼着苏瞻。
苏瞻感觉别扭,不自在的收回手,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闻墨表情一顿。
闻墨拿出手机接电话。
苏瞻自觉的朝前走了一小段路,不听闻墨的私人电话。
但片刻后,他忽然闻到了一种甜腻的味道。
一种非同寻常的甜腻感,他大意之下闻了一大口,感觉心头一跳,仿佛一直以来压抑在体内的某种危险的野兽正在慢慢苏醒。
他回头,看到一个眼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