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瞻扯扯嘴角,什么都不想说了,他也不知道该送什么。
不然再去问问别人?
他记得闻墨好像跟顾荀认识,还挺熟悉的。
不然,他去问一下顾荀?
命运真是奇妙的东西,几周前他还对顾荀有种朦胧的单恋小心思,几周后,他觉得自己也许可以跟顾荀成为omega好朋友,问顾荀关于闻墨的喜好。
他散漫的想着,闻墨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,看他目光有点茫然,问:“在想什么?”
苏瞻像受惊一样的收起手机,不敢让闻墨看到他混进了墨水粉丝群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咽了咽口水,觉得自己这一个周末真是太麻烦闻墨了,“对不起,我好像搅了你整个周末的兴致,刚刚打车来医院的钱还有医药费总共多少,我给你。”
他跟闻墨就是室友关系,不好占人家金钱上的便宜,虽然闻墨估计不缺这个钱,但他不能不给。
苏瞻小朋友还是有自己做人的原则。
“这个呀。”闻墨不甚在意的说:“医院不要钱的,这家医院是我爸爸投资的,我带人来这里看病不需要付钱。”
苏瞻愣了下,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躺在一个单人病房里,条件很好,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,还有沙发。
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