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颈的腺体有点痒,身上软绵绵的没力气,根本提不起气势来反驳。
    不行。
    他垂死病中惊坐起,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被糖衣炮弹给软化了,他挨过的“骚”,他炸过的毛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    但……闻墨刚刚,真的很关心他。
    动作细致温柔体贴,几乎把什么都考虑到了,从小到大,他爸妈都没这么照顾着他。
    想起这个,他刚刚鼓起来的反抗勇气,又一泻千里了。
    就,又软了呗。
    他握着手里的热水杯,觉得很暖和,舍不得放开。
    他好像有点没用。
    闻墨看他垂着头,不说话,怕他病的严重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发现他只是微微发热,松了口气,又起了撩骚的心思,“怎么不说话,是不是……害羞得说不出话来,想要我的信息素,又不好意思直说?”
    苏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,连忙红着脸反驳:“没有,我,我……”
    他手足无措的反驳,脸上的红色蔓延到了耳廓。
    闻墨凑到苏瞻耳边,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从胸口发出的低音炮一样的震动,“我总会满足你的。”
   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闻墨的嘴唇擦过苏瞻的耳廓,苏瞻敏感的一颤,感觉好似有一道电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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