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你……”
直到现在,闻墨还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看到苏瞻的时候,那种难以言说的悸动。
苏瞻并不瘦弱,只是有种少年人的纤细,纤细的身材下有着长期运动所形成的流畅的线条,包裹在单薄的外衣之下。
少年有一双十分明亮的琥珀色眼睛,白日的阳光透过洗手间的玻璃窗打在少年身上,让少年好似拥抱着阳光。
看到这个场景,闻墨那颗被易感期腐蚀的躁动不安的心不知道怎么的就安静了不少,注意力全副集中在少年身上。
少年身上并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,但是不知道怎么的,却透着一种很清淡的,好似阳光的气息,又带着点水意,勾动了他的alpha腺体,他觉得格外的好闻。
他只觉得自己骨子里那alpha的劣根性在叫嚣,叫嚣着让他把面前的少年据为己有,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冲动。
他受到易感期的影响,说话越发的不克制,挑衅了少年几句,成功的看到了少年仿佛冒着火的眼睛,像是炸毛的小动物,明亮又活泼,充满了生命力。
格外地吸引那个时候满心阴暗的他。
但这许许多多的纠葛他没有细说,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:“你安抚了我的易感期。”
苏瞻惊讶的看着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