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祁斯眼神一亮,上前就准备拿起酸奶,手背一疼,被单鹤沣拍了。
揉了揉发红的手背祁斯瞪着罪魁祸首,可那双凤眼就算瞪人也有着别样的风情。
“咳咳,太冰了,晾一会再喝。”单鹤沣偏过头,不去看祁斯的双眼。
“噢。”祁斯偷瞄了几眼酸奶盒,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决定不去想诱人味蕾的酸奶,拿了从单鹤沣那坑来的新衣服进了浴室洗澡,两天没洗澡,祁斯觉得自己都要发臭了。
在单鹤沣家的浴室好好泡了个澡,祁斯套上浴巾擦着头发,从热气腾腾的浴室走了出来。
水珠顺着未干的发梢坠落,顺着祁斯泛着淡粉色的颈脖隐没进了浴巾,腰间系着的浴巾带子显得他腰肢更加纤细,露出的小腿白皙紧绷,隐约还能看见肤下青色的血管。
光着脚踩在单鹤沣家的地板上,留下一个个的水渍脚印,祁斯叫了单鹤沣两声没人回应,他偷笑一声拿着茶几上还有些冰凉的酸奶猛得喝了一大口。
入口酸甜浓郁,醇香的奶味充着整个口腔,祁斯餍足的舒了口气。含着吸管,在房子里绕了一圈都没瞧见单鹤沣的身影,正奇怪着呢,听到大门好像有动静,就从卧室走了出来。
他打开大门,单鹤沣和一个青年正站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