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吧,如有你有机会可以去看一眼的话,进门前仔细观察一下玄关的花瓶,它会让你知道我和阿沣是多么的恩爱。”
说完祁斯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,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。
回到车上,祁斯没等单鹤沣开车,直接让司机开车。
“祁斯你还好吗?”何瑜斐感受到祁斯的难受,关心的询问。
“不怎么好。”祁斯仰着头靠在被椅上,单鹤沣并不信任他,在他心里他和何瑜斐都是那种任性的小孩子吧。
“倪青和你说什么,把你气成这样。”最了解,最相信自己的还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。
“他感谢我,然后说他掉下水的时候撞到了,肩膀青了一片,没有我他就死了,然后扒开了衣服领口,那领口低得我什么都能看见,我要不知道他在勾引我,我就白在银安混了这么久。”
“这么想想,他掉水里出来,抱你抱那么紧,也是想勾引你。”何瑜斐不屑的说着,“他长成那样有什么自信能掰弯我?”
“起码也要长成我这样是不是?”祁斯开了个玩笑,换做平时他和何瑜斐早就笑了,现在两人只觉得心累。
司机送两位心情不好的少爷去了银安。
一进去祁斯就叫了一群姑娘,连男孩子都要了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