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,再敲敲门,没反应,何瑜斐松了口气,他哥和祁斯没睡在一起。
然而房间里,祁斯听到敲门声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只觉得嗓子那一块都干得发疼,呼吸间还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咕噜声。
不仅如此,脑袋也很疼,浑身都酸软无力。
慢慢打量周围,翰行哥正握着他的手臂,靠在床边睡着了,这是翰行哥的卧室?祁斯只记得昨天和何瑜斐喝得醉醺醺,然后瑜斐问他去不去他家,他答了一声去,就什么就不记得了。
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,何翰行握住他的手动了动,醒了。
想喊一声翰行哥,祁斯发现自己嗓子根本不能发声,不禁露出一丝慌乱。
“你扁导体发炎,先别说话,我去给你倒杯热水。”何翰行声音有些沙哑,下巴的胡茬冒了出来,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何翰行拿着空水杯,打开房门,他弟弟站在门口,伸长个脑袋往里面望。
本来都以为没人的何瑜斐已经想走了,门突然开了,伸头看看房间里面,祁斯睡在床上,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再看向他哥,灰色衬衫皱巴巴的贴在身上,眼下还有乌青。
“你们……没发生什么吧?”
“昨晚他发烧,我只是照顾,把你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立刻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