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白袍的唐尼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让助手把刚拍的片子从灯箱上拿了下来。
“我有把握可以让刘老先生的腿正常行走,只不过毕竟不能和年轻人的代谢比,大约要花半年左右的时间,痊愈后在梅雨天会有疼痛的症状。”
刘管家是听得懂英文的,并不需要别人翻译,听到唐尼莫医生的话,感激的道谢。
“晚上我会和团队开个会,确定下刘老先生的治疗方案,祁少您可以放心,”唐尼莫挂着亲切的笑容道。
“谢谢。”祁斯真心实意说道,让阿姨先推着刘管家回了病房,自己则和唐尼莫询问起了一些治疗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谈了几十分钟,祁斯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个注意事项后收到了这位专家的午饭提醒。
看了眼时间都快一点了,祁斯收了本子,略带歉意地说道:“不好意思,耽误您用午饭了,隔壁有一家很不错的西餐厅,不如我带您过去尝尝?”
“祁少不必和我客气,单总曾在我深造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了资助,不然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成功,您是他的爱人,自然也是我恩人,如果不嫌弃,这顿我请。”
祁斯知道刘管家骨折了后,特意查过这方面的专家,唐尼莫前几年获得了骨科方面一个重大的实验突破,获得了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