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之际,已经收起了悲歌当哭的失意情绪,恢复了儒雅自信的“东邪”状态。
“好了,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?”黄药师还是有些不悦。
毕竟,男人的伤口,只适合在黑暗中自我舔舐,不愿被人瞧见自己的脆弱。
郝健微微一笑,“事情不着急说,看你现在这状态,我灵机一动,想到了一个上联,你来给对上一对,如何?”
黄药师:“……”你是不是闲得慌?是不是闲得慌?
郝健也不管黄药师同不同意,自顾自道:“我这上联是:面无颜,包无钱,人到中年,可怜可怜!”
黄药师一听,整个人都不好了……
除了包无钱这点自己有自信之外,其余好像都是在针对自己!
面无颜,可不就说自己面无颜色、苍白憔悴嘛!
人吧,也到了中年,妻子逝世多年,女儿也许配给了别人!
我黄药师……果然除了钱,一无所有!
可不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?
看着黄药师默然的模样,郝健笑道:“对不上来了吧?咳,我其实自己对上了下联,你且听好啊……我这下联是:棺一躺,布一盖,十人一桌,上菜上菜!”
黄药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