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还玩笑似的告诉他她晕血。
    可眼下,她不仅不晕血,还不惜为了让那些人畏惧令自己的双手沾满血。
    不,他的繁儿不该是这样的,她该是活泼明朗的,该是随行肆意的,怎么能为了那些人就将自己置于黑暗之中呢。
    黑媚知晓他的意思,规规矩矩应了声后就走了,确认黑媚走远后,黑凌才看向那若有所思之人,道:“主上,您在怀疑祝姑娘也知晓先前的事?”
    主子没说,但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他只一眼便能瞧出主子在想什么。
    狐之亦斜眸,“你不也一样,那丫头,不该是如此模样,不是么?”
    黑凌抿紧了唇,未言语,但也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测。
    屋里沉默了片刻,狐之亦道:“此事不急,再观察一段时日再说。”
    此后两人便再未针对这件事多说,交代了一些事后狐之亦便让黑凌退下了。
    而他自己则如何也放心不下那丫头,便留了自己的意念之身于床上躺着,自个儿趁月色飞向了熟悉的地方。
    而后山之上,祝繁此时正盯着那具看上去再次比她大上很多的野猪尸体瞪大了眼,小声感叹道: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‘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’,天,这也太不费工夫了吧?”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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