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那专心又急躁地赶着马车的祝桓伸腿就是一脚。
“啊!”听得祝桓下意识地一道叫声,人就已经从马车上翻了下去,还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!”周氏伸出头,谁知刚探出脑袋就被人给一把揪住了头发。
“啊!”头皮被扯住的疼让她当即叫出了声,抬头一看,竟是先是被那病秧子带进宅子的野丫头。
马车还在继续跑,祝繁也没打算让它停下来,周氏抬手抓着那只揪着她头发的手,尖叫着问:“你想干什么?!是那个野种让你来的对么?!”
都这个时候了,这女人还是开口闭口就是“野种野种”,听得祝繁那叫一个火啊。
她冷笑一声,抓着周氏的头发恨不得扒下她的整个头皮,“这话说得不对吧,应该不是我想干什么,而是你们想干什么,听你们这话,许是要从这儿逃走吧?”
马蹄声在安静的夜里哒哒响,被摔下马的祝桓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,面对祝繁的质问,周氏除了心虚外更多的是害怕。
孩子已经喂他吃了药,一时半会儿醒不了,她想回到祝桓身边,说什么也不能跟他走散了!
想着,周氏也顾不得疼了,抓着祝繁的那只手就开始死命地掐,嘴里骂道:“关你什么事,你又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