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就湿了。
她从来都不喜欢喊他爹,在他听不到的地方总是“祝谏祝谏”地叫,后来有一次被他本人给听到了,可把老头子气得七窍生烟,差点就一口气没上来。
入手一片僵硬,甚至连他身上的血都干涸了,祝繁摸到了他的脸上,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滑下来滴到了男人的脸上,晕开了那干涸一小片血,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。
第一百四十七章 痛苦,似梦非梦孰为真
祝谏……爹,爹……”
祝繁用手推了推,没得到男人的任何回应,忽然间,她的心头升起一股空荡荡的感觉,就好像心里被人剜了一个洞,风一吹,便空荡荡地疼。
她没有娘,现在……爹也真的没了,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为什么会……
“对了!”猛地一吸鼻子,祝繁“腾”地站起来四处看,一颗心悬在了喉咙里。
“三叔……”她慌慌张张地找,失神地喊着,“三叔……三叔!”
地上到处都是人,整个村子已经被火海包围了,她从来没发现原来他们这儿竟然有这么多的人,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们能安静成这个样子。
被绊倒好几次,身上的衣服早被别人身上的血给染红了,但祝繁眼下却没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