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祝谏第一次提到父女俩之间的事,当即便感觉扶着他胳膊的手在他胳膊上猛的一抓。
    祝繁没好气地瞪他,咬牙切齿:“走不走?”
    祝谏也晓得她是个不能逼的,无奈只得叹气,点头:“走,走……”
    祝繁在心里暗哼了一声,索性把人给放开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祝谏无奈,只得慢慢跟上。
    到了荷香屋门口,祝繁耳朵尖,将里头隐隐的啜泣声听得清楚,立马就凑到祝谏面前压低了声音说:“在哭,你可别一会儿把人惹得更厉害了,记住了没!”
    按理说女儿的难得亲近祝谏该是高兴的,只是她这个“惹”字当真是让他哭笑不得。
    摇了摇头,他上前轻轻敲响了门,隔着门板对里头的人说道:“荷香,是我,我能进来么?”
    这还是祝谏将荷香带回来后第二次打算进她屋,第一次自然是刚把人带回来的时候给她安排了这个屋子。
    身后这个人说他四处勾人,言下之意不就是说他在跟荷香的相处间勾了人小姑娘么。
    这可当真是冤枉他了,他向来便紧守着男女之间的距离,女儿家的闺誉如何重要他难道还会不清楚么?
    他真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事情就往他预料之外发展了,勾人什么的,可真是没有的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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